喧囂的二樓

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則遠怨矣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by simonkan1018 on 二月 3, 2010

葉國謙更指責,「有議員被人追到文華東方酒店是事實,事實是出唔到去,邊個話議員出去無危險?係講風涼話, 俾人用粗口爛舌問候,議員係畀你咁架咩?連特首話佢地都話唔啱,係助長暴民,真係有暴民架」

連特首都話佢地唔啱…..特首算係老幾? 加上政府到教育界都大力鼓吹的獨立思考, 就是要我們懂得分析整件事而不因某人說了甚麼就是甚麼. 不過佢個句, 真係有暴民架, 又真係好鬼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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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轟八十後 登徒子好色乎

丁望

在多次的演講中,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提到社會利益的多元化,群體事件的增多。他說:「人們思想活動的獨立性、選擇性、多變性、差異性明顯增強,……社會利益格局發生深刻變化,社會建設和管理面臨諸多新課題。」

在政協的元旦講話,胡氏說:「我國繼續處在……社會矛盾凸顯期」。一月底公布的中共中央一號文件,則稱:「各種傳統和非傳統的挑戰也在疊加突顯。」

香港與大陸一樣,在利益多元化之下,不同階層的政治、經濟訴求日趨複雜,和平請願一類的群體抗議增多。如何應對群體事件、平衡公權力的伸張與民間的抗爭,是沉重的課題。

關於高鐵的「一一五請願」之後,官員猛轟「八十後」,如同宋玉嘲諷登徒子好色,是「攻其一點」、以「點」掃「面」的秋後算賬,值得大家深思。這是本文討論的範圍。

攻其一點 登徒未必好色

在中共黨史中,登徒子好色乎、姓社還是姓資,是聞名的爭論命題。前者關乎毛澤東的大躍進(一九五八至一九六○)、廬山會議與彭德懷事件(一九五九);後者則與「小平南巡」有關。現在香港政界的「吵嘴」,與這兩個爭論命題有「似曾相識」之處。

大夫登徒子(一名姓登徒的先生),是古典文學中的虛擬人物,見於戰國時(前四○三至前二二一)楚國文學家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賦〉。

在宋玉筆下,登徒子在楚襄王面前說宋玉俊美、善言辭,「又性好色」,勸襄王不要帶他進出後宮。

宋玉反指登徒子好色。他說,登徒妻很醜,卷耳、兔唇、駝背,「又疥且痔」(又生疥癬而且有痔瘡),登徒卻與她生了五個孩子。

宋玉自辯「不好色」。他提到鄉里東邊鄰居的美人(臣里之美者莫若臣東家之子),太美了:「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她的肌膚似白雪,腰很苗條(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這位美女登牆偷偷看他三年,他對她並未許諾(此女登牆窺臣三年,至今未許也)。

宋玉善辯,先醜化登徒妻,又把生了五個小孩當登徒子好色的「鐵證」。這樣的詭辯,是攻其一點「死揪不放」,太武斷了。

好色、不好色是局外人不易了解的事。說人好色,至少得說出在公眾場合有何好色的表情、舉動,宋玉卻舉不出來。至於生孩多少,不是好色、不好色的「鐵證」,因為有些人有「娃娃來得快」之運,有些人是「夏娃吃蘋果不生娃」。

廬山會議 毛澤東罵老彭

毛澤東把文學的虛擬故事,「移植」於政治鬥爭中,掀起了一場大風波,如同宋.蘇東坡(一○三七至一一○一)筆下的衝擊:「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念奴嬌.赤壁懷古)。

在一九五九年的廬山會議上,毛大發雷霆,罵有人「說食堂沒有一點好處,攻其一點,不及其餘,學〈登徒子好色賦〉的辦法。……攻其一點的辦法,無非是豬肉、頭髮夾子。」他大讚公社、食堂、大躍進,說「人民公社不會垮台」(按:公社於一九八四年解體)。

毛罵宋玉「攻其一點不及其餘」,實是罵彭德懷批評公社、大躍進的偏失。彭和一群高層幹部被指為「反黨反社會主義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在批彭、反右傾中,登徒子好色、不好色成為熱門的話題。

毛稱宋玉「攻其一點」,是說對了。但是,他抨擊彭德懷和其他說真話者,恰恰是「攻其一點不及其餘」。後來的事實,特別是三千多萬人餓死的悲劇、一九六二年的逃港難民潮,足證公社、大躍進的左禍。

似曾相識 暴力說太誇張

從宋玉的「好色說」、毛澤東的「攻其一點」,到今日香港政界的「吵嘴」和高官轟「八十後」,令人有似曾相識之感。

所謂似曾相識,可歸納為三點。第一,香港高官轟「八十後」的請願有暴力行為,又有官員稱「八十後」反政府,這就是「攻其一點不及其餘」。事實是:「八十後」和其他請願者是和平抗議,雖然在警民肢體接觸中年輕人難免有點「出格」,但說不上是暴力攻擊。與貴州甕安民眾包圍公安大樓、韓農在港「示威」的橫衝直闖相比,溫和得多了。

第二,香港政界的「吵嘴」:甲派責乙派離場使立法會流會,乙派則抨擊甲派高喊公投、起義、解放,是煽動革命。這樣吵來吵去,是不是像好色不好色、姓社還是姓資的糾纏,給人有點「折騰」之感?

第三,對於是不是好色或「攻其一點」,有裁決權者(如楚襄王、毛澤東)是否公正,還得讓事實去回答。毛澤東在廬山會議罵人「攻其一點不及其餘」,恰是對他的反諷;香港高官關於「八十後」的「暴力說」和「反政府說」,許多人認為太誇張了。

「八十後」為主力的「一一五請願」,是不同族群、不同世代維護知情權、監督權的和平集會。在事件的背後,是民眾對高鐵方案透明度的訴求,大角咀舊樓居民對地基安全的顧慮,年輕一代對菜園村村民的人文關懷。

高官聲色俱厲狂批「八十後」,對高鐵方案透明度和諮詢的不足,卻吝於說一聲道歉,使官方的公信力更低,積聚民怨更多。且聽孔子的話:「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則遠怨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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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國謙斥搶鐵馬示威者是暴民

一月十六日立法會外的反高鐵示威令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及部分建制派議員無法駕車離開,要 待至凌晨由警方開路乘港鐵。對於公民黨指部分建制派議員可自行離開,看不到議員離開有危險,民建聯葉國謙即反駁,事實是有議員被示威者一路追著罵。他更指 部分搶鐵馬的示威者是暴民,並不點名批評公民黨助長暴民。

立法會保安事務委員會昨天討論警方處理遊行集會的手法,財務委員會主席、民主黨副 主席劉慧卿表示,在財委會通過高鐵撥款之後,未能離開立法會,擔心立法會再審議具爭議性的政策時,警方是否有能力叫示威者不要阻塞立法會通道。

反 高鐵集會當晚,鄭汝樺在會後未能乘坐駕離開,要折返立法會待至凌晨,在警方開路下,才與部分建制派議員乘港鐵離開。

保安局副局長黎棟國承 認,反高鐵示威大部分時間在和平方式下進行,但其後大家也見到部分人想衝入立法會及搶鐵馬,當晚警方有跟反高鐵主辦單位聯繫,但對方指部分參與者他們並不 認識,難以控制,由於示威者圍堵立法會出口,場面非常混亂,若官員及議員離開會有危險,所以後來安排官員及議員循其他途徑離開。

不過,公民 黨黨魁余若薇質疑,是否主辦單位告知警方議員離開會有危險,因為當晚(屬建制派的)葉劉淑儀、梁美芬及譚偉豪都是逕自走出去,看不到議員離開有什麼危險。 公民黨吳靄儀說,特首其後發言批評示威者是不負責任。

工聯會黃國健反擊,當晚自己離開時,行前兩位同事受到示威者意圖攻擊及責罵,立法會保 安勸隨後的同事先別離開,說有示威者正衝過來。葉國謙更指責,「有議員被人追到文華東方酒店是事實,事實是出唔到去,邊個話議員出去無危險?係講風涼話, 俾人用粗口爛舌問候,議員係畀你咁架咩?連特首話佢地都話唔啱,係助長暴民,真係有暴民架」。他在會後重申,所指的暴民是搶鐵馬及過激者,並透露地產及建 造界石禮謙及建築界劉秀成被人追到文華東方酒店。

之前有報道指兩人在財委會審議高鐵期間,被撞見在文華東方酒店喝紅酒,傍晚才返回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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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Uncategorized by simonkan1018 on 一月 4, 2010

說他們博出位, 他們當然在博出位嘛. 要不然, 像以前的和平散去, 第朝連新聞紙都不會報導, 他們就是要新聞和輿論焦頭在他們身上, 這樣才會一點一滴, 令有人有興趣研究他們幹的是所為何事. 加上, 踢掉個鐵馬, 又有幾激進? 而葉國謙所說的, 更令人有衝動上街, 他像煽風點火, 多過疏導民憤, 他不去了解明白他們為甚麼這樣激進, 只說你們就不准這樣做.

保守導致激進 泛民認祖歸「中」

練乙錚

元旦日民主維權遊行,筆者乃其中三萬分之一,本意是參與為次、觀察為主,故於抵達中環之後,雖站在隊伍最前面,但起行之後不久便和一位熟悉社會運動的朋友「靠邊站」,一面找機會和遊行者交談,一面等候隊伍的末尾經過,以窺全「龍」;本來三十分鐘便可走完的路,結果花了差不多四小時。觀察所得之一,便是參與者的頭髮密度和顏色,呈現兩極分化,這大概是年復一年的運動已產生承傳的表徵,「龍」的傳人愈發清楚誕生了。之二便是持社民聯旗幟的人數出現躍進,比例明顯較以往高。雖然,民主黨還是運動的老大哥,綠色旗海依舊是「龍」中之最,穩佔隊伍的三分一有多,但社民連的支持者也真不少,沒有三分一也起碼佔去四分一,其中不少是泛民新血,以二、三十歲年輕人為主,聲勢特別壯;這次遊行人數上三萬,社民連絕對是重要因素。

不過,這次遊行最有意思的「新生事物」,則是目的地不再是特區政府總部而是曹二寶說的第二支管治團隊的大本營中聯辦(見昨日《明報》社論)。運動矛頭今年急轉向、直指西環,有深刻原因。其一是泛民默認了當權派近日不斷強調的「鐵一樣的事實」:特區政改決定權在中央。於是,「冤有頭,債有主」,運動的訴求對象從中環「西移」,便十分自然,當權派也許應該為此高興。其二是,本來扮演中央政府和香港人民之間的中介者角色的特區政府,明顯已在政改事上失去戲份,第二支管治團隊的作用愈來愈突出,曾蔭權已無甚影響力,泛民向他表達訴求,實在多此一舉,不如「認祖歸『中』」算了。去年十一月十八日,特區政府發表政改諮詢文件,同日,中聯辦高調發表對方案的評價,全面肯定文件各項提議,認為是「增加民主成分,在推動香港政制循序漸進的道路上邁出一大步」;翌日,這個出自西環的官方立場馬上傳遍祖國大地,所有重要國家控制的媒體,包括新華社、中通社、中新網、人民網、新浪網,都大篇幅醒目傳載;其他如鳳凰網、大公網、星島環球網、北美新浪網等,該日亦有顯著報道。(註)中聯辦的聲明,無疑替本地社會上所有當權派定調。如此,誰是政改諮詢文件的主腦,已呼之欲出。此外,中聯辦以其官員身份發上述聲明,有急不及待「代表」港人立場之嫌,泛民群眾不滿「被代表」,都想向中聯辦抗議。這些因素相加,運動矛頭「西移」,便更加理所當然。

有趣的是,在政改事上,正當特區政府角色淡化、第二管治團隊逐步走向前台之際,前天元旦日,國家主席胡錦濤在他的新年賀詞和對全國政協新春講話裏,卻一再重申要「堅持一國兩制、澳人治澳、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共產黨人這種言與行之間的「辯證關係」,無怪大部分港人很難理解!

解釋了「矛頭西移」之後,筆者想回過頭來談談香港民主運動的「激進化」問題。有關此現象,坊間談論很多,其中一個見解,筆者十分同意,那就是激進化只是開了一個頭,以後還會增長,社民連會繼續壯大,但也未必能夠完全代表這股力量。筆者現再提一個歷史觀點,供大家參考。史上,反建制運動,包括民主主義和社會主義運動,往往中途呈現激進化,形成統治階級當權派和反建制民眾之間無妥協餘地,社會因而付出很大代價,錯都在統治階級。

以俄國革命為例,一九○五年的民主革命失敗後,既得利益肆無忌憚,沙皇專制統治日甚一日,終於將社會矛盾激化,當時的最大反對組織「俄國社會民主工黨」亦因此一分為二,出現「孟什維克」和「布爾什維克」兩派,後者更為激進,主張以武力鬥爭為唯一手段奪取政權,結果成功了,卻換來俄國七十年浩劫。中國的近百年史也差不多。辛亥革命之後,國民黨變成當權派,卻日益滋長專制統治,無論在大陸還是後來到了台灣,都是如此。在大陸,國民黨反動統治令一些較溫和的反對派(即今天大陸所謂的「民主黨派」的前身)失去號召力,導致激進的共產主義運動最終以武力奪權,中國人民亦因此經歷至少「三十年」的連年浩劫。到了台灣,國民黨的高壓政治又逼出了深綠獨派勢力,儘管其經濟政策自一九五○年起一直都比較開明。如果國民黨早一點在蔣介石治下便逐步開放黨禁、大量吸納本土力量,後來的族群對立和獨派意識一定不會像現在那麼嚴重。

中共取得政權之後,頭三、四十年高壓不用說,現在似乎還是要重蹈國民黨當年的覆轍。溫和的早期民運以八九六四為終結,往後的維權運動,如果不斷受中共高壓打擊,如果溫和的民主派如劉曉波也消失了,則只會變得愈來愈激進,那便不會是中國社會之福。這個趨勢,倒是像在香港先成形了,那是因為大陸政府儘管高壓,六十年來總的來說有所退讓,但特區政府十多年來反而日趨保守。本地政改十年不成、二十年也不成,既得利益的胃口會愈來愈大,那麼香港社會矛盾增加,激進主義抬頭,便是必然,今天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註︰見〈中聯辦︰政改諮詢方案令香港政制向前邁出一大步〉,○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人民網》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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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國謙:暴力表達方式不為港人接受

三萬名市民在剛過去的元旦日參與「還我普選」大遊行,並首次以中聯辦為目的地,遊行隊伍中由社民連帶領的「壓軸」遊行人士推動鐵馬,突破警方的封鎖線,一度衝擊中聯辦。

身兼全國港區人大代表的民建聯黨團召集人葉國謙【圖】直指,這種肢體上的暴力表達方式是不為港人所接受的,也或多或少令中央更擔心,港人在政制問題上的表達方式是否有所改變,應該要杜絕這種行為,但相信不會影響中央和香港的關係。

元旦大遊行的訴求包括爭取二○一二年雙普選以及要求北京釋放《零八憲章》聯署人劉曉波等,主辦單位估計有三萬人參與,但警方則指有大約九千人。「壓軸」的遊行人士在抵達中聯辦後門後,由於不滿遭隔離得太遠,一度衝向德輔道西的封鎖範圍,與警員發生推撞。警方最終容許他們將道具假的「棺材」擺放在中聯辦後門,示威者才肯和平散去。

政改責任在特區政府

葉國謙昨天在出席港台一個節目被問及對事件的看法時指出,全國人大常委會於二○○七年已就本港政制發展作出決定,「睇唔到有可能去作出改變」,並指出,今次遊行以中聯辦為目的,訴求又包括很多民生議題,如果連這些民生議題都要中央政府「出手」,似乎有違《基本法》所講的港人治港、高度自治。

他相信,中央政府不會單純因為骨灰龕位、菜園村等訴求而改變決定,強調目前政改的責任在特區政府,呼籲特首曾蔭權更好的謀求共識。

至於事件會否影響中央與泛民的關係,葉國謙直言,肯定無助改善兩者的關係,不過,政治的光譜很闊,相信中央明白泛民當中亦有溫和派。他重申,不希望本港政制發展繼續停滯不前,有穩定的環境去發展,政制才能更易向前走。

主辦單位之一的民主黨主席何俊仁重申,遊行所引發的衝突不在主辦單位的計劃內,因為他們只是打算在遊行至中聯辦、綁上黃絲帶後就會和平散去,也沒有計劃衝擊及將抗議物品放至最接近中聯辦的地方。

他又表示,當日與警方商討及協議遊行的終點是中聯辦大樓對面,社民連要求走在最後以及採取的行動都是對方自己的盤算,與主辦單位無關,他們要為由後續行動發起的後果負責。

反高鐵青年不滿警方安排

不過,何俊仁不認同今次事件過分暴力,直指比起菲律賓、南韓、馬來西亞及台灣,香港的示威人士無人帶武器、無擲汽油彈,但承認有示威者推動「鐵馬」,若非有人及時喝止,後果可能造成有人踩人的局面。他不認為事件會影響中央與泛民的溝通,相信中央可以接納這類的示威行動。

另外,三名曾參與元旦大遊行的反高鐵年青人昨天在商台節目《政好星期天》上表示,當日遊行的年輕人只是想理性和平地表達訴求,但警方安排最後遊行的終點並非是中聯辦門口,才令他們感到不滿,並做出拉倒鐵馬的行為。

他們又指出,當日主辦方以及警方的安排都有問題,令向中聯辦請願的訴求難以表達,所有請願人士只是普通市民,亦沒有攻擊性武器,但警方卻嚴陣以待,「當我們洪水猛獸」,示威者作出的行為只是對警方安排的最低程度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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