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二樓

踏上征途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by simonkan1018 on 十二月 14, 2009

白鴿黨否決五區總辭, 變相公投, 大家都知道這是意料之內. 玫瑰和大狀亦是時候準確作戰, 積極落區宣傳, 解釋為何這是公投, 究竟這一票代表甚麼. 沒有白鴿的地區勢力幫助下, 自然困難重重, 但我卻覺得, 同時玫瑰和大狀們只會更加團結, 背水一戰, 卻可置之死地而後生. 白鴿會否拖其後腿, 到處宣揚此及補選, 不是公投, 實難以預料. 這可是關係到他們的切身利益, 如果這戰一戰功成, 白鴿必定陷入信心危機, 和保皇黨合作不是, 做玫瑰大狀聯盟的契弟更加不是. 因此, 腹背受敵, 這仗可算是有前無後, 打死罷就.

建制派報紙, 亦一如所料, 白鴿唔玩之後, 下一步就宣揚這場是一場閙劇, 連公投二字亦盡量少用, 對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香港人, 相信十分受落. 要逆轉形勢, 其實十分需要白鴿地區勢力幫手解釋是次公投的意義. 現在政改方案的原地踏步, 相信不用再三詳寫. 難道因為一句阿爺不給, 我們就是坐以待斃嗎? 上一輩, 的確很抱有這種心態, 特別是還有十多年就要退休, 盡量想在這幾年賺多個錢過世的人, 力保香港繼續一成不變之心最為顯著. 而我們年青一輩, 才不想這樣等白鴿黨這種家家酒式的抗爭, 等都等了廿年, 毫無寸進. 待在議會, 根本甚麼事也用不成, 連那廿三條, 都不過是田北俊突然投降才沒有通過, 試問那些否決權, 又有甚麼用.

每人一票, 絕對不是一個好方法, 但一定比阿爺話哂事好. 這是一個最根本的理由. 七一大遊行之初, 眾人亦應沒想到廿三條會不通過, 但人民還是會上街. 如果公投取得成功, 政府以至中共都一定受壓, 是否冒逆民意之險, 強行保留功能組別, 和始終不肯承諾何時實行普選, 實在未知之數. 亦如玫瑰大狀所言, 這是一次很重要的公民教育, 有了第一次公投, 就會有第二次, 逐次改進, 必成對抗中共以至社會不公的利器. 所以成敗都好, 最緊要成就第一次公投.

同理, 如果你是反對這班反中亂港的人, 覺得玫瑰中人教壞細路, 狀棍出賣香港, 懇請你們用你手上的一票踢他們出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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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高鐵到公投, 年輕一輩和主流傳媒簡直就兩個世界, 或者應該是一小撮年輕人吧. 自己亦十分留意這幾單大事, 感受最深,是主流傳媒對我這一輩人的解讀, 可以錯得那麼深, 或根本不屑了解. 第一句描述這是激烈行動, 第二句就說他們是憤青. 激烈行動的誘因, 就是因為過往和平抗議的手法完全沒有用. 接完抗議信就和平散去, 而政府永遠作風照舊, 甚至第日連報紙都不會賣. 當日抗議高鐵遊行, 六點半新聞隻字不提, 直到學生們衝擊政府總部, 晚間新聞才有賣, 第二報紙才有報導. 玫瑰黨崛起, 亦由此而起. 另外, 雖然我對菜園村沒有甚麼感情, 但亦說一句, 那些村民根本未確實收到任何賠償, 港鐵叫村民簽名時亦清楚說明, 簽了紙不代表有賠償. 主流傳媒刻意沒說這一段, 使人覺得所有村民都已經收了錢.

不受尊重, 相信是我這一代人最常遇到的事, 但亦沒有辦法吧, 因人費言的人, 實在太多. 但每一代人都是這樣成長吧. 面對毫不講理的長輩們, 難道只可唱"我是憤怒"來消消氣嗎. 抗爭行動, 相信只會越來越激, 人數只會越來越多, 年青人的失業率可是十分之高.

就算今次公投失利, 根本不算甚麼, 種子其實已經散播, 所以人都要明白手上一票用來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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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民主派分裂

練乙錚

今天和大家談談民主運動和香港泛民主派的「分裂」。面對政治分派分裂,中國人不覺陌生。春秋時代百家爭鳴,說到底就是政改路線分歧︰法家是保皇派;儒家是堅定的體制內改革派;墨家則代表草根階層,試圖顛覆傳統秩序,是比較徹底的革命派;道家則是消極的反建制派。《莊子.天下》裏有一段話,對當時各派特別是各派傳人之間的對立與分裂,持十分悲觀態度︰「…是故內聖外王之道,闇而不明,郁而不發;天下之人各為其所欲焉以自為方。悲乎,百家往而不反,必不合矣!後世之學者,不幸不見天地之純、古人之大體,道術將為天下裂。」莊子悲觀,因為他認為道本是歸一的,天地是純的,古人識此「大體」,故道術不裂,但後來天下之人各自以為是,彼此不認同「大體」,東周的政改運動遂四分五裂。筆者不完全認同莊子這個看法,因為道術分裂,根本原因不止一個,而且就深層哲學觀點而言,「天道」是否純一,「大體」是否存有,都可爭論;推而廣之,目下香港民主運動是什麼性質的分裂,甚至到底是不是分裂,亦大有可斟酌之處。

民主運動一旦脫離它要改變的主體,失去客觀規範,容易變成概念遊戲,最易破碎、分裂。八九六四之後,大批民運人士被迫離開大陸,不出十年便四分五裂,就是例子之一;此時,不僅概念或口號分歧可使昔日民運同志成為仇人,其他如個人性格、行事作風乃至如何處理一己生計等事,也往往成為分裂的原因。歷史上的專制當權者知道這個道理,故把異見分子流放外國,是用以消滅反對運動的最常見手法。史太林當年放逐托洛茨基,以致這位聯共布黨最卓越的組織者、「蘇聯紅軍之父」,在海外領導的「第四共產國際」徒子徒孫,彼此之間分裂又分裂竟成笑柄,直令「托派」變了「分裂主義者」的同義詞。反觀今天中國大陸的民主運動,各翼之間並無分裂,無論是體制內的改革者、體制邊沿上的抗爭者(如維權律師、正義傳媒人),以及鎯鐺下獄的反對派,都鼎力互相支持,相濡以沫;道術不同而不裂,無他,因為「天道」(民主之道)不純一而無大體,人民對民主的悟性和理解有差異,不同環節的運動,具體需要也不一樣,個人對運動的貢獻更有各種制約,故「道術裂」,反是好事,且從大處看,完全不是「裂」。同樣分析,可用諸香港民主運動,因為所有當其事者並未與運動的主體—香港這片土地上的政體—有所隔離。香港政治形勢既然有變,民眾意識遂因此轉移,此必在在影響民主運動,或是須調校路線,或是需長出新翼,或是要在原有組織中因某具體事件出現分歧、分裂。動態組織理論認為,外在因素、群眾意識和組織結構之間的互動,干擾原有組織布局,以致某些組織內部分裂、之間重組、外部增新,最終出現新布局,是一整個有理化過程;若用經濟學術語表述,之中的「分裂」,是「最優分裂」(optimal split),儘管過程裏會出現各種令人難堪的鏡頭和齟齬。

事實發展的確支持這種看法。○三年二十三條立法引發社會運動,翌年把兩位激進民主派梁國雄和陳偉業送進立法會;但由北京當局、特區高官和本地既得利益組成的當權派,不僅於此期間未在政制民主化事上有所進取,反於○五年拋出政改倒退方案,○七年作出「鳥籠民主化」決議並指定其後政改諮詢不議終極方案和路線圖,等等;最近更有當權派紅人提請北京重新定義「普選」以便保持功能組別。這些舉措不斷令更多市民強烈反感,催生了社民連(2006),讓黃毓民高票進立會(2008),其後更令不少學生、青年、中青代專業人士激進化;後者趨勢,不僅促使最能精算政風民情的社民連提出「五區總辭變相公投」,也迫使專業背景的公民黨就該議題的態度從反對轉為贊成!官迫民反,部分市民激進化是必然趨勢。毛曰︰「哪裏有壓迫、哪裏有反抗」,「壓迫愈深、反抗愈烈」,皆至理明言,不僅過去在大陸真確,在今天香港也靈驗,不僅在港英治下適用,在回歸之後的「親疏有別」、「高等港人治港」之下也沒有過時。

短期看,民主運動因應外部形勢而出現「板塊斷裂」,引致某些損失,甚或是相當嚴重的損失(如喪失立會關鍵少數議席、讓各種非民主普選倒退方案獲得通過),怠不可免,但長遠而言,民主運動必重拾升軌。筆者認為民主黨不會「邊沿化」,但部分較激進黨員或支持者轉投公、社二黨,引起板塊某程度挪移,乃意料中事,昨晚該黨就五區總辭投票結果(四一之比),或是估算挪移幅度的參考數字。民主黨的自然反應,當是在政治光譜上更向中間稍作轉移,以便吸收更多中間群眾,彌補激進一翼的損失;如此,泛民總實力未必因「分裂」而下降,感受競爭壓力的反而是一些當權政黨。

若社民連總辭後補選失敗、接着更退出二○一二屆立法會,則參加五區總辭的公民黨將接收激進泛民票而成為立會選舉贏家。社民連以退為進,不再花時間在立會「擲蕉」,轉移實力到社區鼓動日形不滿的草根群眾以累積力量,則捲土重來之日,亦必有可觀;黃毓民說的「新民主運動」,目前雖然只是「未來式」,但「舊民主運動」新的激進翼已「有毛有翼」,卻毫無疑問。

道術既為天下「裂」,泛民主派及其支持者近日都很有點負面情緒,但筆者對事件作理性分析之後,卻認為大可不必。當然,派別之間爭抝過後,各派大老如何打圓場善後以安撫廣大支持者,很影響斷裂的傷口何時癒合;這點倒是運動中人所不能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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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誥烽﹕由變相公投量化出來的民意力量

現在無論民主黨意向如何,變相公投
已是勢在必行。公投還未開始,所引發的民主運動中老中青三代的激烈辯論,已是20多年來罕見。在這場爭論中,我們可以學習到什麼?

有民主派領袖在被公投支持者咄咄逼人時在報章發表鴻文,闡述反對公投的情與理,當中五四
式理想主義情懷之澎湃,教人動容。不過有人無情地將這千萬肺腑之言,撮寫成只剩「對話」兩個字,我倒是十分同意的。
民主派在回歸後爭取民主的方略,好像就只有哀求對話這一招。哀求者,就是不問憑什麼對方要理睬你,而只希冀一己的真誠能打動對方。當中的赤誠之心,有如在信訪局前跪地痛哭的農民。
這次政改
諮詢,再次彰顯此路不通。民主派求路線圖,叫價很低。我懷疑部分人其實只求一個不參加公投的下台階。但最後阿爺連下台階也不給,可說是對他們打下狠狠的一巴掌。奇就奇在,他們在捱了一巴掌之後,竟然還可以繼續哀求與中央對話。我反覆思量,想理解他們的心境,不禁聯想起上海八十後作家,被人形容為當代魯迅的韓寒前一陣子評《建國大業》的一番話:
「從另外一方面來講,《建國大業》是一部愛情文藝片,它委婉的講述了窮小子追求富家女的故事,當時的共產黨就是窮小子,新中國是待嫁的富家女……窮小子成功的秘訣就是一開始要有理想,談未來,許承諾,拉攏朋友,亂開空頭支票,當然,會打架是排在第一位的。最終終於成功的娶了新中國。當然婚後的生活就和在座的各位當年花言巧語的男同志們的婚後生活差不多。你們泡妞時的承諾都做到了嗎?」
用這段話來形容北京與香港民主派的歷史關係,也十分恰當。1980年代初,中共在本地進步青年面前,不也是那個「有理想,談未來,許承諾」的窮小子麼?那年頭的民主派,哪位不對民主回歸有無限憧憬?
20多年後,物換星移,當年的進步青年嫁給窮小子後,不單承諾沒有兌現,還發現對方原來有不時發茘罵人打人的脾性。窮小子發財後,就更是有恃無恐。不過很多受虐者在每次受辱後,都會回憶起婚前的甜蜜時光,然後抱覑對方其實深愛自己這一信念,忍氣吞聲,靜待伴侶有一天會自動變回當初的善類。
這次有人提出5區公投引起泛民激辯,就有如家裏有剛長大的小孩終於受不了父親的暴力,也看不過母親的懦弱,主張要報警,或起碼作勢報警。但這位母親不單不接受孩子建議,反而往孩子的死裏打,罵他大逆不道,說報警無用、會搞到「無彎轉」、「個家會散」,更「會刺激老竇打得仲勁」。
繼續忍氣吞聲的後果
不講也知道,繼續忍氣吞聲的後果是什麼。相反,若真的有人報警或作勢報警,卻可能讓施暴者下次落手前顧忌三分。施暴者的一點畏懼,或會轉化成尊重,最後反而可以帶來真正的大和諧、大團圓。
有人認為變相公投無法律效力,贏了也只是拿回5席,所以沒用。這種論調,正體現不少民主派只將民主運動簡單地等同於選舉議席得失的加減算術,而不諳群眾力量的動態力學微積分。
中央若對現任民主派議員廢除功能組別的要求視而不見,不對話、不還價,最多只是向23位議員各打一巴掌。2008年因為各種不同原因投票給這23位議員的選民,最多只是同情這些議員,替他們不值而已。
但當數以十萬、百萬計的選民在變相公投中明確、直接地投票支持廢除功能組別後,就算民主派的議席不變,甚至少了一兩席,事情卻已經起了質的變化。到時若中央仍對要求視而不見,繼續不對話、不還價,中央便是向幾十萬投了票的選民每人打一巴掌。這樣做會引發什麼後續發展,誰也說不準,但懂政治的中共,是不會不認真考慮箇中風險的。這也是為什麼當年民主派在議會內怎樣力抗23條都無力轉勢,但50萬人一上街,23條即被擱置,至今北京仍不敢再提的原因。
再者,由變相公投量化出來的民意力量,恐怕比50萬人上街還要大。因為就算50萬人上街,建制派也可以詭辯沒有上街的其他600多萬人,是贊成23條的。但在變相公投中,持反對意見的選民,也有同等機會表態,而建制派亦已擺出了全力應戰的態勢。最後的投票結果,誰是多數,誰是少數,一目了然,無法抵賴。
當然,萬一公投投票人數太少或不過半怎辦,乃民主派不得不認真思考的問題。但也請反對公投的朋友,不要再將輸了公投的負面衝擊不斷誇大來嚇人。若公投失敗,最壞情莫過於政府保守方案獲通過,政制原地踏步。這跟民主派不搞公投,在議會等運到的結果,相差不遠。若政府敢在公投失敗後乘勝囂張,引來倒退,選民也必會在2012年的選舉中反制。
最重要的是,變相公投先例一開,等於是讓市民手中多了一道板斧。大家在第一次使用時就算有所閃失,以後也能在更多的實踐中學習,慢慢上手,最後成為能運用自如的有力武器。
當年蔣介石開始清黨之後,中共在各大城市土崩瓦解。不少中共領導想不出辦法,仍堅持留守大城市,以及一廂情願在國民黨內尋求同情者之老路、死路。後來毛澤東
頂住黨中央的反對,開拓出組織農民、以農村包圍城市的新路,開始時也是不斷吃敗仗、不被看好。但老毛一面失敗,一面學習,最後還是帶領中共反敗為勝。
公社兩黨開新路 港人福分
所謂的「不爭朝夕」,並非是要不冒險、等運到,而是要在勇於探索新路的同時,不只覑眼於一場戰役的成敗,或一兩個席位的得失,也要覑眼整場戰爭、整個運動的長遠佈局。中共在1934年棄守瑞金、1947年撤離延安時,並無人嘮嘮叨叨覑「不撤退、不倒退」之類,拖泥帶水。因為他們知道,今天暫時退下,為的就是明天的強勢回歸。
現在公、社兩黨願意放下意識形態分歧、冰釋前嫌,並肩走進凶險的曠野,為我們披荊斬棘、開闢新路,這是香港人的福分。若民主黨最後決定不參加,公投支持者應該體諒,不要再謾罵了。畢竟民主黨包袱多、體積大,要轉向並不容易,就像鐵達尼號遇上冰山,硬轉也轉不來。但反對公投者,不論是多麼滿腹經綸,多麼不甘寂寞,是否也應該暫時沉默退場,靜待實踐去檢驗真理呢?

作者是美國印第安那大學布魯明頓校區社會學系助理教授
source: http://news.mingpao.com/20091214/fab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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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大局為重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by simonkan1018 on 十一月 25, 2009

公民黨:以大局為重
(明報)2009年11月25日 星期三 18:35

社民連堅持推動五區辭職之際,原本答應參與辭職的公民黨 表示,會重新考慮,以大局為重。

公民黨黨魁余若薇 說,願意配合,以大局為重,不會單獨行事。公民黨原定今日派發號外,解釋五區辭職,但已停止派發。(即時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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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逼狗入窮巷, 就是一拍兩散.
華叔在最後關頭的致命反擊, 五區總辭大概破局收場.

既然玫瑰黨等人深知白鴿中人, 大都是得過且過, 戀棧權位之流, 逼太緊, 就只會玉石俱焚. 事後孔明, 這等人只吃軟而不吃硬的. 最錯, 還是玫瑰黨氣勢太強, 在民主議題上大有取代白鴿之勢, 需知此乃白鴿之命脈, 如失此主動權, 白鴿就注定土崩瓦解. 華叔和馬田, 最大同亦在此處, 前者心繫白鴿, 尤其不屑玫瑰中人的做事方式, 在五區總辭反駁玫瑰的言詞, 確有因人而費言之態. 馬田雖情傾大狀黨, 但亦點中最重要的一點, 究竟我們是要搞一個白鴿黨, 還是要推動香港民主. 這個問題, 基本上所有人都不可以有第二個答案, 所以白鴿亦只可轉攻他方, 如議會否決權, 黨內聲音, 市民反應等芝麻小事上.

其實玫瑰三子, 亦應反思, 是否攻堅太急. 就算真理在你手, 亦不可能目空一切. 尤其是, 現在是為了五區總辭成事, 還是反擊白鴿中人的冷言冷語? 原本大狀們都同意總辭, 好應讓他們游說白鴿, 畢狗眼看人低, 社會地位高一點, 說話是方便些. 如瘋狗般催逼, 只會壞局, 大概可能一時樂極忘形, 以為萬眾歸心, 只等白鴿就範, 冷不防華叔一句, 號令千軍, 將泛民一分為二, 馬田無奈之下, 為顧全大局, 不可讓這丁點兒的泛民大軍再被分裂, 只可叫停.

今次最後好看的, 還是一眾左派報紙專欄, 不斷為白鴿打氣. 反過來說, 亦可表示中共對總辭有所戒備. 其實, 就是因為補選是不能預測, 所以東西不能掌握, 中共就覺頭痛, 局勢怎樣走, 每步棋都是小心亦亦.

現在, 就只等生果黎最後取態, 白鴿還有半枝龍頭棍在其手上, 白鴿既然養不熟, 下一步棋又應該怎樣走呢? 強行分裂泛民, 勢推五區總辭, 機會很微, 近乎自殺, 六國分裂, 下場只會被強秦逐一吞噬. 但繼續游說, 繼續升溫, 只會令市民煩厭, 總辭威力會被時間discount. 難道, 又要等下一次時機嗎? 究竟仲有幾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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