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二樓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by simonkan1018 on 一月 19, 2011

am730篇特寫主角是杜可風。杜可風,自不然諗起王家衛,我等俗人,不是王大導的fans, 但的確十分喜愛阿飛正傳,春光乍洩等作品。可惜還未看過花樣年華和2046。 訪問中談及杜可風很喜歡女人,我想,這是正常不過吧,一個唯美的藝術家,理應喜愛美的東西,女人,絕對是世上其中的一種最美麗的東西。

至於四周宣揚自己暗戀過的女人,我倒是第一次聽 ,看來我太少留意這方面的新聞了。 能見識這麼多出色的女人,還同人講暗戀傾慕她們,確實不枉此生矣。

 

杜老:永遠13歲
(2011年01月19日)

http://www.am730.com.hk/article.php?article=41358&d=1399

2009年夏天,曾和杜可風不期而遇,當天是在《跳出去》的外景拍攝現場,車來車往交通繁忙。
看到這個頭發髮白的鬼佬時,他正急急地提著鬆垮垮的褲子,在街道的兩端奔來跑去,指手畫腳地像個交通警。他的拍攝對象是家老舊的鐘錶店,裡面有100個錶的針永遠在滴答的老式鐘錶,以及一個靜物般的店主老人家。十米開外的關錦鵬神情沉靜,想必這是他想念很久的影像。
訪問在事隔一年後終於造成,地點卻換成正在急速降溫的北京,圍繞著那次驚鴻一瞥寒暄開場。對杜可風的稱呼,記者喊了最爛的「老師」,被他很認真地糾正:「不要叫老師,中國的教育那麼失敗」。
「那麼,叫甚麼呢?」「叫杜老吧,他們都這麼叫。」
從沒見過這麼不穩重的「老人家」。話題圍繞著「杜老」鍾愛的女人、酒、文字和電影,杜可風說自己喝酒像寫詩的李白;笑罵自己拒絕王家衛已經來不及了;大談眾人皆知的、對張曼玉的「暗戀」。事情就像採訪前從同行口中獲得的經驗:杜可風談起女人和酒,咀巴就不停。「杜老」吃素40年,言談舉止卻是「葷」的,活力四射。
問他保持生活和創作活力的秘訣,他說:「你必須保持著那種天真,以為自己永遠13歲,永遠以為我們可以改變一切,你必須有這種理想。」
「杜老」和「永遠13歲」,這個,的確需要點想像力才能做到。
文字、圖片來源:《香港電影》
(更多精彩內容,請留意2011年1月號的《香港電影》雜誌)

 

鏡頭背後的愛與怕
和「杜可風」同時被人們記住的,通常還有一個「杜瘋子」的綽號,以及他愛癡狂的奇聞異事。最著名的是,王家衛曾在深夜被敲門聲驚醒,迎接剛剛失戀醉酒的杜可風,其後是這個高大鬼佬,躲進洗手間痛哭長達4小時。
記者之間也常常津津樂道:採訪杜可風時一定要帶上女孩,這樣他的話會比較多,更會開始談論女人、談論他過往的情史。
因為對男女情感的太過專注,以拍愛情文藝電影為人們熟知的杜可風,並不掩蓋自己對描摹男性情誼的武俠片不感興趣。儘管曾經拍攝過《東邪西毒》、《英雄》等被後人視為經典的武俠電影,他回想起那些拍攝歷程,依舊叫苦連天。

「我的生活裡最美麗的是女人。」
■做了將近20年的攝影師,帶給觀眾這麼多光和影的享受,你怎麼描述你自己的工作?
□杜可風:我覺得自己很幸運,我經常認為自己做的是一項翻譯的工作。我是中文系出身的,永遠有一種對文字的尊重,而我的工作就是把文字語言翻譯成畫面。同時,我就好像一條橋樑,演員在這邊,觀眾在那邊,而我就在中間。我是離演員最近的,信息通過我的鏡頭傳達給觀眾。
■對你的電影有兩個公認評價:一是「唯美」,二是「擅拍女人」,你怎麼看待這兩個評價?
□杜可風:有嗎?你真的覺得我的東西唯美嗎?我以為很踏實的呢(笑)。很多東西其實是工作環境帶給我的,我不可能去改變它。就像很多人看了《英雄》,把我叫做最好的攝影師,其實機器擺在那裡,拍出來的景色已經是那個樣子。
我只不過努力去完成可以做到的東西。所以,其實我不太唯美。(笑)
■那麼擅長拍女人呢,這個你總不會否認了吧?
□杜可風:沒錯,我愛女人。我的生活裡最美麗的就是女人。
■面對女演員時,每次都會愛上她們嗎?全世界都知道你愛張曼玉。
□杜可風:我是很職業的,拍了四十多部電影,老油條了。不管你是誰,我都可以把你拍到80%。如果我愛你,我們之間有感覺的話,我可以拍出另外的20%。對方的身體語言、感情、我對你的尊重等等,都會影響我,這個只有跟我非常熟的人才能看得出來。
■說說你鏡頭下的那些女演員吧!
□杜可風:張曼玉(編註:合作《阿飛正傳》、《花樣年華》、《2046》)是一個切實生活過的演員。她的生活方法很特別,雖然不是她全部,但是她學習了很多,消化了很多,做了一些工夫,基本的內涵使她能站在銀幕上,能吸引觀眾注意。印象深刻的就是她在《阮玲玉》裡面跳舞的那場戲。我覺得從那場戲開始,張曼玉才是個演員,之前是一個美女。許美靜(編註:合作《三條人》)有一種和張曼玉同樣的、不可褻瀆的純潔。章子怡則是那種給得特別多的演員。這可能是一個好演員的優點,就是她會不停地給,但也可能因為她年輕,所以要不停地肯定。

和王家衛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
對觀眾而言,杜可風與王家衛始終是買一送一、無法分割的工作夥伴。假如將攝影師比作電影的「眼睛」,將導演比作電影的「大腦」,也有且僅有這樣的一對,是一望而知的「原廠配置」。所幸的是,杜可風並不否認這種說法,他自己也不明白,為甚麼這世界上只有「王家衛」能一一破解自己「鏡頭中的合成密碼」。他從沒想過拆夥這件事,愛新鮮和叛逆的性格,唯有在這件事上變得乖順。

「跟王家衛合作,我後悔也來不及了。」
■你是怎麼開始和王家衛合作的?
□杜可風:我從1991年開始跟王家衛合作的。之前我送給他一箱自己拍的錄影帶,後來他就找我拍了《阿飛正傳》。跟王家衛合作,我後悔也來不及了(笑),這句話一定要寫上!
■你怎麼看待王家衛的電影?
□杜可風:王家衛電影基本有幾個主題:寂寞、人的關係、空間、時間等等,基本上是愈來愈簡單,所以《花樣年華》為甚麼是一個經典作品,其實沒有講很多東西,而是簡簡單單的,拿掉很多多餘的東西。
■你在工作時是一種怎樣的狀態?和王家衛有著怎樣的默契?
□杜可風:我拍王家衛的電影,雖然拍的鏡頭永遠比放在電影裡鏡頭多很多,但是,我卻能夠從這些從來沒有播映的鏡頭當中,學到很多感覺。我靠潛意識工作,需要依靠周圍空間的各種氛圍。我不知王家衛靠的又是甚麼,雖然有時我很懷疑,那根本就是我……同時我也相信,除了家衛,無人能領悟在我的鏡頭裡,那一大堆散鏡和空鏡中的合成密碼。 (編註:《春光乍洩》開鏡,杜可風尚未找到靈感,只在外景場地的門口及屋頂拍了些空鏡。當王家衛看到了這些空的街道、屋頂和橋樑,卻興奮地說:「光用這些,就夠跳一個有關這城市的拉丁舞了!」)
■你們用甚麼樣的方式溝通?
□杜可風:我舉一個例子,我做過的電影裡,大概有一半以上是跟張叔平合作,我覺得我們是無形中的雙胞胎。他拍《阿飛正傳》的時候,跟我說:「我覺得畫面應該綠一點。」接著,他就打開一個內部全是綠色的房間,我們是用這種方式溝通的。我跟張叔平不講話,同樣,跟王家衛也不用講話,彼此之間一種內在的默契。
「我跟王家衛合作,就是付出我的生命。」
■無論是《2046》還是《一代宗師》,王家衛的電影拍攝的進度,通常非常緩慢,從合作者的角度,你怎樣看待他工作的方式?
□杜可風:誰都知道,我現在大概是全世界最快的攝影師之一。我跟王家衛合作,就是我付出我的生命,我這一輩子留很多時間給他。我不知道他怎麼解釋,自己拍電影的那個過程,因為我也很好奇。那種風格對他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推動力。他需要那一種壓力,「我們沒有那麼多菲林。」也可能不是菲林,是時間,是別人的錢。他需要接近那種一無所有的心態,不能不做好。
■與他共事,那種壓力也會傳遞到你身上嗎?
□杜可風:會的。他也給我壓力,曾跟我說過一句很重的話,他說:「老杜,你只能做到這樣子嗎?」意思是說「哦,你給我的東西,我覺得還不錯,不過我不夠滿意。」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我們能不能超越自己,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過程。
■在未來,你們的合作還會繼續下去嗎?
□杜可風:和王家衛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我們就像Rolling Stone(滾石樂隊),平常大家各自去solo(獨立工作),但每年總有一兩次開演唱會,會再聚在一起。

離開自己的那座村莊
1983年,杜可風的第一部電影《海灘的一天》獲得了《亞太影展》的「最佳攝影獎」,但他依然懷疑自己的能力。當時的女友——後來成了他的妻子,再後來成為他的前妻——鼓勵他說:「你離開自己的那座村莊,去看你的作品到底有著甚麼樣的份量。」
「離開自己的那座村莊」,也是後來杜可風開始與王家衛之外的導演合作、乃至走出香港的一個主要原因。「現在回來,很多事情看得更清楚了。」他這樣總結自己的出走與獲得。

「為甚麼你每部電影都不一樣?」
■1994年,係和關錦鵬導演合作了《紅玫瑰白玫瑰》,近15年後,又合作了這部《跳出去》。在你眼中,關錦鵬導演和王家衛導演有甚麼相似的地方?
□杜可風:他們相同的地方在於對待文字也非常尊重。而不同之處是王家衛期待在電影中尋得一個新結果,而阿關(關錦鵬)則非常尊重過去文學的組合方式。我個人是比較偏於王家衛,我們非常期待從音樂、或是從其他的方向,找到一個新的結構。我們這種比較容易失敗(笑),跟著別人的那個成功去走,的確是比較安全的方式。
■1996年,你和徐克導演拍過電影《大三元》之後,就再也沒有合作過,我們都非常想知道原因。
□杜可風:我跟徐克雖然是很多年的朋友,但是你知道有的感情最好是留在電影之外。我和徐克太像了,所以最好不要合作。徐克是一個天才,和我一樣的地方在於,有些東西轉得太快,做出來的電影誰能趕得上?這種心態很美,但是又很矛盾。
■從2004年,你拍了《餃子》之後,風格上好像有了很大的變化,為甚麼會有這種結果?
□杜可風:我不知道,我不會去分析我自己的風格。拍《餃子》的時候,我和陳果之間有一個互相的影響。不僅是陳果對我,我對他的影響也很大——我不是在標榜我自己。因為他來自另外一個傳統的工作體系(編註:陳果出身傳統片場,從場務做起至導演職位。)所以我很驕傲,他願意那麼大膽地去接觸我。《情陷美人魚》的那個導演(編註:尼爾喬登),問我為甚麼我每部電影都不一樣,我說跟不一樣的人做的嘛。
■當時拍《如果.愛》的時候,你是第一次拍歌舞片,當時怎樣面對這個挑戰?
□杜可風:我剛出道的時候,跟台灣林懷民的《雲門舞集》合作過,和他們是很熟的朋友。那時起,我就希望自己的攝影是一種舞蹈,和演員有互動,是一種攝影機和表演者之間的你來我往。所以,拍《如果.愛》這部戲時,我沒覺得有甚麼特殊的感覺。因為那只不過是另外一種風格的舞蹈片(笑)。
■《如果.愛》之後你開始走向世界,拍了很多影片,為甚麼有這個選擇呢?
□杜可風:當時是為了擴大視野。我既然離開過,回來之後,真的看得更清楚了。現在的中國電影,需要稍微進取一些,現在大家是賺錢賺得太容易了。今年可能電影界是一個很重要的轉捩點。

 

暗戀狂杜可風
「我愛舒淇,但我不可能接近她。」
□杜可風:我第一次來到香港,在中環電影院看了胡金銓導演的《忠烈圖》。主演徐楓就像當年的鞏俐,她是我認識的第一個中國女人,我一直暗戀她。果然,多少年之後,她成為了我的製片,所以我覺得緣分是有道理的。
我漂了二、三十年後,才認識舒淇這個人,她常常說:「老杜,我們不能……」我們在拍戲的時候,在《風月》的時候,她說:「你住幾樓,我一定要另外一層樓。」因為她怕暗戀會成為(真的,大笑)。
我暗戀王菲那麼久,都不敢告訴她,怕她會罵我,她總說:「你又來了,你暗戀的人那麼多……」其實我每一次都很認真。
我覺得暗戀是一個很重要的創作的推動力,是一種對生活的一種期待,對你自己的一種要求。不要真正的戀,只是暗戀。就像我暗戀很多色情電影女明星、暗戀張曼玉,但我很少很少在外面碰到張曼玉,也沒有主動邀請她去吃飯或是喝一杯。我愛舒淇,但我不可能接近她。暗戀包含著尊重和佩服,有一種隔岸看火的享受,可能比生火的人還精采。
花邊舊聞:在公共場合宣布暗戀女主角已經成為杜可風的慣用伎倆。除了自述中提到的幾位女星,杜可風先後《暗戀》過的人還有趙薇(《綠茶》)、袁泉(話劇版《暗戀桃花源》)、李昕(《巴黎,我愛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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