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則遠怨矣
葉國謙更指責,「有議員被人追到文華東方酒店是事實,事實是出唔到去,邊個話議員出去無危險?係講風涼話, 俾人用粗口爛舌問候,議員係畀你咁架咩?連特首話佢地都話唔啱,係助長暴民,真係有暴民架」
連特首都話佢地唔啱…..特首算係老幾? 加上政府到教育界都大力鼓吹的獨立思考, 就是要我們懂得分析整件事而不因某人說了甚麼就是甚麼. 不過佢個句, 真係有暴民架, 又真係好鬼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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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官轟八十後 登徒子好色乎
丁望
在多次的演講中,中共中央總書記胡錦濤提到社會利益的多元化,群體事件的增多。他說:「人們思想活動的獨立性、選擇性、多變性、差異性明顯增強,……社會利益格局發生深刻變化,社會建設和管理面臨諸多新課題。」
在政協的元旦講話,胡氏說:「我國繼續處在……社會矛盾凸顯期」。一月底公布的中共中央一號文件,則稱:「各種傳統和非傳統的挑戰也在疊加突顯。」
香港與大陸一樣,在利益多元化之下,不同階層的政治、經濟訴求日趨複雜,和平請願一類的群體抗議增多。如何應對群體事件、平衡公權力的伸張與民間的抗爭,是沉重的課題。
關於高鐵的「一一五請願」之後,官員猛轟「八十後」,如同宋玉嘲諷登徒子好色,是「攻其一點」、以「點」掃「面」的秋後算賬,值得大家深思。這是本文討論的範圍。
攻其一點 登徒未必好色
在中共黨史中,登徒子好色乎、姓社還是姓資,是聞名的爭論命題。前者關乎毛澤東的大躍進(一九五八至一九六○)、廬山會議與彭德懷事件(一九五九);後者則與「小平南巡」有關。現在香港政界的「吵嘴」,與這兩個爭論命題有「似曾相識」之處。
大夫登徒子(一名姓登徒的先生),是古典文學中的虛擬人物,見於戰國時(前四○三至前二二一)楚國文學家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賦〉。
在宋玉筆下,登徒子在楚襄王面前說宋玉俊美、善言辭,「又性好色」,勸襄王不要帶他進出後宮。
宋玉反指登徒子好色。他說,登徒妻很醜,卷耳、兔唇、駝背,「又疥且痔」(又生疥癬而且有痔瘡),登徒卻與她生了五個孩子。
宋玉自辯「不好色」。他提到鄉里東邊鄰居的美人(臣里之美者莫若臣東家之子),太美了:「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她的肌膚似白雪,腰很苗條(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這位美女登牆偷偷看他三年,他對她並未許諾(此女登牆窺臣三年,至今未許也)。
宋玉善辯,先醜化登徒妻,又把生了五個小孩當登徒子好色的「鐵證」。這樣的詭辯,是攻其一點「死揪不放」,太武斷了。
好色、不好色是局外人不易了解的事。說人好色,至少得說出在公眾場合有何好色的表情、舉動,宋玉卻舉不出來。至於生孩多少,不是好色、不好色的「鐵證」,因為有些人有「娃娃來得快」之運,有些人是「夏娃吃蘋果不生娃」。
廬山會議 毛澤東罵老彭
毛澤東把文學的虛擬故事,「移植」於政治鬥爭中,掀起了一場大風波,如同宋.蘇東坡(一○三七至一一○一)筆下的衝擊:「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念奴嬌.赤壁懷古)。
在一九五九年的廬山會議上,毛大發雷霆,罵有人「說食堂沒有一點好處,攻其一點,不及其餘,學〈登徒子好色賦〉的辦法。……攻其一點的辦法,無非是豬肉、頭髮夾子。」他大讚公社、食堂、大躍進,說「人民公社不會垮台」(按:公社於一九八四年解體)。
毛罵宋玉「攻其一點不及其餘」,實是罵彭德懷批評公社、大躍進的偏失。彭和一群高層幹部被指為「反黨反社會主義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在批彭、反右傾中,登徒子好色、不好色成為熱門的話題。
毛稱宋玉「攻其一點」,是說對了。但是,他抨擊彭德懷和其他說真話者,恰恰是「攻其一點不及其餘」。後來的事實,特別是三千多萬人餓死的悲劇、一九六二年的逃港難民潮,足證公社、大躍進的左禍。
似曾相識 暴力說太誇張
從宋玉的「好色說」、毛澤東的「攻其一點」,到今日香港政界的「吵嘴」和高官轟「八十後」,令人有似曾相識之感。
所謂似曾相識,可歸納為三點。第一,香港高官轟「八十後」的請願有暴力行為,又有官員稱「八十後」反政府,這就是「攻其一點不及其餘」。事實是:「八十後」和其他請願者是和平抗議,雖然在警民肢體接觸中年輕人難免有點「出格」,但說不上是暴力攻擊。與貴州甕安民眾包圍公安大樓、韓農在港「示威」的橫衝直闖相比,溫和得多了。
第二,香港政界的「吵嘴」:甲派責乙派離場使立法會流會,乙派則抨擊甲派高喊公投、起義、解放,是煽動革命。這樣吵來吵去,是不是像好色不好色、姓社還是姓資的糾纏,給人有點「折騰」之感?
第三,對於是不是好色或「攻其一點」,有裁決權者(如楚襄王、毛澤東)是否公正,還得讓事實去回答。毛澤東在廬山會議罵人「攻其一點不及其餘」,恰是對他的反諷;香港高官關於「八十後」的「暴力說」和「反政府說」,許多人認為太誇張了。
「八十後」為主力的「一一五請願」,是不同族群、不同世代維護知情權、監督權的和平集會。在事件的背後,是民眾對高鐵方案透明度的訴求,大角咀舊樓居民對地基安全的顧慮,年輕一代對菜園村村民的人文關懷。
高官聲色俱厲狂批「八十後」,對高鐵方案透明度和諮詢的不足,卻吝於說一聲道歉,使官方的公信力更低,積聚民怨更多。且聽孔子的話:「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則遠怨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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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國謙斥搶鐵馬示威者是暴民
一月十六日立法會外的反高鐵示威令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及部分建制派議員無法駕車離開,要 待至凌晨由警方開路乘港鐵。對於公民黨指部分建制派議員可自行離開,看不到議員離開有危險,民建聯葉國謙即反駁,事實是有議員被示威者一路追著罵。他更指 部分搶鐵馬的示威者是暴民,並不點名批評公民黨助長暴民。
立法會保安事務委員會昨天討論警方處理遊行集會的手法,財務委員會主席、民主黨副 主席劉慧卿表示,在財委會通過高鐵撥款之後,未能離開立法會,擔心立法會再審議具爭議性的政策時,警方是否有能力叫示威者不要阻塞立法會通道。
反 高鐵集會當晚,鄭汝樺在會後未能乘坐駕離開,要折返立法會待至凌晨,在警方開路下,才與部分建制派議員乘港鐵離開。
保安局副局長黎棟國承 認,反高鐵示威大部分時間在和平方式下進行,但其後大家也見到部分人想衝入立法會及搶鐵馬,當晚警方有跟反高鐵主辦單位聯繫,但對方指部分參與者他們並不 認識,難以控制,由於示威者圍堵立法會出口,場面非常混亂,若官員及議員離開會有危險,所以後來安排官員及議員循其他途徑離開。
不過,公民 黨黨魁余若薇質疑,是否主辦單位告知警方議員離開會有危險,因為當晚(屬建制派的)葉劉淑儀、梁美芬及譚偉豪都是逕自走出去,看不到議員離開有什麼危險。 公民黨吳靄儀說,特首其後發言批評示威者是不負責任。
工聯會黃國健反擊,當晚自己離開時,行前兩位同事受到示威者意圖攻擊及責罵,立法會保 安勸隨後的同事先別離開,說有示威者正衝過來。葉國謙更指責,「有議員被人追到文華東方酒店是事實,事實是出唔到去,邊個話議員出去無危險?係講風涼話, 俾人用粗口爛舌問候,議員係畀你咁架咩?連特首話佢地都話唔啱,係助長暴民,真係有暴民架」。他在會後重申,所指的暴民是搶鐵馬及過激者,並透露地產及建 造界石禮謙及建築界劉秀成被人追到文華東方酒店。
之前有報道指兩人在財委會審議高鐵期間,被撞見在文華東方酒店喝紅酒,傍晚才返回議會■
高鐵這個西九燒錢方案, 下次開會時很大可能會如期通過, 現在只不過餘下十位議員未曾發言.
有很多建築工人要開工食飯, 如果轉用錦上路方案, 但同樣付西九方案他們總共賺到的錢, 亦很便宜.
現在唯一的策略就只有繼續向市民解釋這個高鐵方案的浪費, 和背後眾多利益瓜葛. 我想, 大部分市民都覺得未必有需要起高鐵, 但阿爺話要起, 咪起囉, 又不是出唔起一百幾十億. 可是現在是六百多億, 更未計工程超支, 和疏導交通的費用, 最後很可能達千億, 和當年的玫瑰園計劃一樣, 一個新機場, 兩條大橋, 都不過是一千億.
八十後表現如此特出, 叫人喜出望外. 但畢竟還是未夠多人. 就算今次失敗, 下次必定只會有更多人出來, 一班識字的年青人是特別麻煩. 而對家同時亦不斷扇風點火, 說一班年青人不懂是否, 事件被別有用心的政客利用等等. 可能如現在較流行的說法, 上一輩人根本不懂得反應, 他們不明白網絡的威力, 網絡可以起功能組別議員的背景, 可以將資訊大量散播, 可以組織動員, 而且毫無商量餘地. 所以他們亦錯估了, 解讀錯了八十後等年青人. 而且今次有千多人, 絕對吸引到一些游離人士, 如害怕太少人所以不参與行動, 再者, 建制派根本無計可施, 年青人是被道理講服, 建制派根本不講理, 又如何服眾. 可能, 下次他們再要為高鐵動員時, 我這個八十後人士亦會是其中一份子.
但總有一天他們會明白的. 控制網絡, 好像是他們唯一最後殺手鐧, 就像中共一樣, 將所有東西都和諧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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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高鐵停撥款大聯盟昨天號召千人包圍立法會,透過電視直播監測撥款審議過程,矛盾更直指功能組別議員是「投票機器」,間接為泛民主派爭取廢除功能組別造勢。會後示威人士歡呼時,泛民議員呼籲,大家參加一月一日大遊行,公民黨及社民連並藉機宣傳「五區請辭」,獲台下年輕人響應,唯獨民主黨議員沒有現身。
立法會財委會昨天由下午三時開始審議撥款,數百人早已齊集會外,直至四時許,已有約千人靜坐門外,主要為年輕人,受影響的菜園村居民及大角咀居民反而佔少數。一批「八十後」年輕人繼續圍繞立法會,二十步一跪的「苦行」。
今次包圍立法會的「秘密武器」,在於大聯盟在門外自行搭建帳篷,安裝投射屏幕連接財委會的會議直播,令示威人士可一同監測議員發言,參與靜坐至會議結束,遇有支持撥款的建制派議員或政府官員發言,隨即高叫「民建聯可恥」、「保皇黨滾蛋」等口號或發出「噓聲」,同時有旁述員即時講解會內較複雜的爭拗,令示威者情緒保持高漲。
除了反對撥款,大聯盟亦將矛盾指向發言的建制派功能組別人士,更高叫他們「仆街」,但歷時四小時的行動均相當和平。有份參與是次行動的Roundtable總幹事林輝說,從上次立法會工務小組及今次財委會可見,地區直選議員與功能組別議員投票取向相當不同,除了個別泛民,其餘功能組別議員均不聽菜園村居民訴求,不理團體預備好的質詢,盲目支持政府方案,正是功能組別的選舉方式令他們缺乏監測,毋須向公眾負責。他稱,高鐵與政改方案其實是一脈相承,必須爭取廢除功能組別,令立法會真正向公眾問責。
高鐵撥款最終未能如期投票通過,大聯盟形容行動成功,揚言財委會再討論撥款時,會再包圍立法會。一眾泛民議員會後到離場接受示威人士歡呼,藉機呼籲年輕人參與一月一日爭普選大遊行,社民連及公民黨更宣傳五區請辭,不支持請辭的公民黨湯家驊則表示,在不公平及不公義的制度下,仍要堅守崗位,與年輕人裏應外合爭取民主。唯獨民主黨全部立法會議員在會議後,沒有現身接受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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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高鐵的爭端,我訪問過一個八十後的工程師,他說: 「其實我們這一個grade(職級)的人,都為問什麼要這樣的起高鐵。我們做工程的,都知道一件事。我們有工程才可以生存,這是真的。但是你看看香港,其實有沒有那麼多工程呢?」
以前有一個同學的父親是工程師,在他家做project 的時候,他給我看過一張大圍的地圖。他說: 「以前大圍多麼的好看,你看,現在我們這兒刮一塊,那兒刮一塊,哈哈哈!」他的笑聲有點乾。其實香港真的需要那麼多工程嗎? 「你這樣問,是沒有用的。」八十後工程師說: 「需要是我們製造出來,去證實我們存在的重要生存工具。我們一定有辦法做一個數字出來去justify(證實)我們的決定。我們做小的,就是要大眾『覺得』我們的上級是對的。至少我們心中是不是這樣想?當然不。總之,你現在見到的所有理由,其實都是我們製造出來的。我們只是負責執行方案,只要做大佬的說要這樣起,我們做小的,就得把大佬要面對傳媒的答案好好的寫出來。」 「像高鐵的case(個案),有不少工程師都覺得錦上路方案是好的。因為如果你已經有一條原有的鐵路可以使用,就應該用原有的那一條,而不是再製造一條出來。你知不知道造一條鐵路要花多少資源,要用多少人力物力?這條鐵路的興建和走線本身,就是長官意志。」 那鄭汝樺說的「外國專家報告」說,任何的高速鐵路都要通往市中心,是什麼意思?我真心的問。 「每一個方案,都會有好處和壞處。只要是長官說要那個方案,我們的工作,就是要做一些理由去支持那個方案。之前專家小組提出的錦上路方案,其實我們年輕的一些工程師,都說那個方案是不差的。至少西九龍站的建設只是地底車站就需要95 億,隧道又要190 億。起鐵路是一件不簡單的事,對環境的破壞會很大。所以,最基本要守的信條,是『有現有鐵路,就用現有鐵路』。錦上路方案可以用到現有的鐵路,起的東西都會少一點,環保一點,工程費又少一點。」 長官意志先行 「但是我們不可以開會的時候說的。因為政府的做事方法,是長官意志是先行的。市民大眾以至立法會成員看到的所謂『反對』錦上路方案的理由,我們行內人一看就知道是不成立的。但是市民大眾不會知道,立法會議員就只得一個是工程師,他就當然支持更多工程可以上馬。因為沒有工程,工程師就沒有飯開,工程師沒有飯開,那有人投票給他?」那位工程師無奈的看着我,我也不可以說什麼。 我經常都說,政府的運作追不上現在的潮流,最大的問題是他們根本不知道現在的人,其實是有權知道很多事情。如立法會的資料全部上網,也是公開可以下載的pdf,上網一查,很多人也知道政府在睜着眼睛講大話。如一地兩檢的問題,《南方都市報》報道香港地鐵公司行政總裁周松崗說:「如果一地兩檢不能在這條鐵路上實行的話,所有從內地去的旅客有可能就要在深圳下車辦通關手續再到香港去。整個快速客運的概念就被打破了,效果就完全沒有了,可以說花很多錢建了一條高速鐵路是白費工夫。」鄭汝樺在立法會承認: 「政府已成立跨部門專家小組,與內地商討高鐵一地兩檢安排,並不能低估法律問題的難度,(一地兩檢)於高鐵2015 年通車同步實行並不樂觀。」(香港經濟日報,2009 年11 月17 日) 但是,無奈的是知道事實真相的人,都不可以改變現狀。或許,有一天當我們成為既得利益者之後,我們知道高鐵的走線設計,就知道收那塊地,要收幾多地。只要我事先購入物業,當中又可以有幾多個億會滾入一些「早着先機」的人士。我們沒有資格質疑,長官們認為是對的,整個香港的蟻民就無法反對。政府講大話,我們無辦法。這就是「我們」和「他們」的不同……以上千五字,解釋了為何我不當香港是我的家。 ——– 二千市民立法會外反高鐵,泛民議員極力為民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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