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折不撓
這個成語, 最近經常對著自己說.
這年, 甚麼事情都好像原地踏步, 或錯失良機, 又或舉棋不定, 最終一事無成. 這幾個月失業, 總算見過幾份工, 自問表現好像還不太差, 不過這一行實在太多人等飯開, 自己只有一年經驗, 還不是一份正職, 很容易被人比下去. 久而久之, 已沒有之前那麼積極找工作, 或是早早就打定輸數, 磨滅心志. 因此, 更常常迫自己提著這四個字, 百折不撓. 我雖然不相信人間滿希望, 不過不想就此做一個隱蔽青年. 好像除了要思想正面一些外, 也別無他法了.
當前, 恰巧又有一個機會, 但卻要求一定程度的普通話. 十世沒講過, 這幾天已不停操練, 但畢竟不是語言天才, 英文學了那麼多年也學不好, 何況只有幾天時間. 其實早兩個月前已有衝動報名再學普通話, 不過一直都懶洋洋, 及後又報考了CFA, 再來又找了這份兩三星期的臨時工, 突然間又好像很忙, 普通話之事早就煙消雲散, 加上我一直認為餘下的零九年, 根本就不會有像樣的工, 才決定在這份工完結後才再算. 但機會原來又會突然出現, 可惜我還未準備.
現在, 只望見工不致太過出醜就算, 因為這份工又是同事介紹, 不好意思令同事沒臉子, 雖然我已經和他們說, 我的普通話很勉強, 怎料第一次見工時, 那個supervisor 一開始就說”阿邊個話你D普通話都ok 喎.” 真的騎虎難下, 用了好幾分鐘, 婉轉地, 間接地讓他明白, 我的普通話不是太好. 最慘的是, 他亦不懂普通話, 根本不知道我的程度, 他問我還有意思見下一個director嗎, 當時真的想就此推了便算, 但難得有個機會, 是否應該走下去. 失敗, 早就不知多次了, 做人亦應該百折不撓的.
所以, 現在痛苦地練普通話, 至少都要講得好過曹仁超. 時到如今, 唯有勇往直前, 雖則見成這份工的機會是零.
如果, 能像天元突破中所言, 憑氣勢就可將所有常理打破, 憑著氣勢, 就可數天學好普通話, 勁過靈格風, 憑氣勢就令那個director 聽得明我在說甚麼, 就好了.
雜記
- 收左皮
辛辛苦苦, 捱出頭來, 就一朝清袋. 其實段新聞, 既無性騷擾, 又賠足人工, 根本沒有看頭. 在其關係上整色整水, 好感是否等於示愛, 好在乎觀點與角度, 不過似乎多過一般僱主僱員關係. 唯一公認的是, 那個前立法會議員好鬼討厭.
場大龍鳳, 不用問都知成件事早有預謀. 因此更多人問的是為甚麼將黨報要攻擊自己人, 借勢張五區總辭的焦點轉移. 現在很難推測其背後的用心.
在網上最常見總結: 自己人對付自已人, 永遠是最殘忍和徹底的; 他的政治能力很低, 言詞閃爍到係人都知仲有故仔. 係有好感的話, 就早早坦誠公布, 現在被逼慌才再講多點, 一副身有屎格; 傳媒, 有時真的可以隻手遮天; 如果係靚仔示愛, 唔受都感覺得良好, 但這位議員就肯定騷擾.
- 高錕
他的發明不用多言, 今時今日, 大家都在使用他的貢獻. 當年傑出華人系列的訪問, 現在亦有多少記憶.
有時候想, 這些諾貝爾獎得主, 偉大得難以想像, 每想到, 他們對人類的影響, 恆久而深遠, 真的做到所謂造福世界, 就覺得, 這些人最有資格流芳百世.
但凡人還是佔極大多數, 學校的精英們, 最想做還是在金融界打滾, 最好是每秒鐘幾百萬上落那種.
- 講左兩個人, 卻見天堂與地獄.
代課記 — 歌利亞與三級片
橫豎閒著, 答應為布sir在他旗下其中一間補習社代幾天課, 形式是託管服務, 全都是小學生, 即是陪太子公主做功課, 到時到侯家長接放課. 最大好處是我近乎不需要做腦, 但同時處理八九個小學生, 又比我想像中麻煩, 尤其是他們大部份都不願自動自覺做功課, 要人再三摧促. 因而, 才驚覺我小學時期, 真係幾乖和聰明. 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 是一個很早就明瞭的道理, 因為從未考過第一, 從未拿個一百分(拿,黙書唔計呀), 可是今時今日才知道, 低處未算低, 百樣米養百樣人.
話說, 今日有條靚仔, 正在做聖經功課, 課文是舊約撒母耳記第十七章 – 歌利亞與大衛的故事, 要做幾條課後練習, 頭幾條, 理所當然的問課文的內容, 而答案又理所當然的是天主, 點解大衛能戰勝歌利亞 –因為佢信主; 點解大衛對巨人而不恐懼 — 因為佢信主. 反智到極點. 印象, 小學時, 也有聖經科, 那時的功課好像沒有這般hard sell, 入世得多, 或者像歷史, 當然不能排除是我記憶錯亂.
接著下一條問題, 是問你自已有甚麼恐懼. 個條靚仔, 答:”我害怕看三級片, 因為很恐怖.”
我知道有些三級片很血腥, 但大部分的三級片一點也不可怕吧, 甚至我覺得她們不夠三級. 這樣, 我才知會有小學生這樣看三級片. 因為我兒時早就將三級片和色情劃上等號, 那時還是LD年代, 常常借碟回家看, 但回到家中, 又往往發現除了我那幾套龍珠劇場版外, 還多了幾套不知明電影, 雖則沒有放出來看, 但或多或少察覺是甚麼一回事.
又正當我以為小孩子是那麼天真無邪時, 他下一句和他身邊的同學仔的說話,卻使我意外, “我等陣要強姦個麫包.”
可是, 我又沒有意欲去改正他們, 童言無忌, 我深信他們不知道強姦怎樣解, 要不然不會笑得那麼天真. 亦, 好像沒有甚麼好糾正, 難道他們不知道麪包要用來食嗎? 再者, 越禁越講, 本就是人的特質, 說上一兩句俏皮話是無傷大雅, 難道要我像孔子般說道德嗎?
子曰: 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
子曰: 德之不修, 學之不講, 聞義不能徒, 不善不能改, 是吾也憂也.
子曰: 志於道, 據於德, 依於仁, 遊於藝
子曰: 由! 誨女知之乎!知之為知之, 不知為不知, 是知也.
涼薄
其實, 我相信每個人都會有涼薄的時候, 或者甚至只發在內心, 而不會宣之於口. 尤其是生活富足時, 涼薄的時候總會比別人多. 那個小女孩, 在網誌說了一些異常涼薄的說話, 被揭發再被圍攻, 現在嚇得要心理輔導, 那位校長說得對, 她已經得到一個很大的教訓, 在精神受到這般折磨. 難道我們就不涼薄嗎?
她這樣說, 可能因為家長以前沒有教導生命的珍貴, 可能很喜歡熊貓, 可能很不喜歡窮的中國人, 我不知道, 但我有多少明白圍攻人的心態, 除了覺得她說認真涼薄外, 還覺得自己多少佔了道德高地, 原來還有人比自己更不像人. 對著萬天哀號, 確是會動容, 一同愁緒, 多少捐款總會做到, 但在最深層次上, 心理上又是否真的為災民感到難過, 我很懷疑. 但不代表我們不是人, 只要下一秒鐘, 我們都站在災場, 任誰都會動容, 任誰都會深切難過, 因為這是其中一種人性.
當時在討論區, 也有看過那個網誌, 卻不覺得甚麼一回事, 加上只是一個中一女生, 又想要求甚麼, 小朋友就算怎樣在學校表現落力捐款, 實質他們又明白多少, 感受到多少? 不算天真, 又帶點冷血的女生, 不過說明她正在接觸世界的冷酷.
之於再大陣丈些的天譴論, 我也不覺得甚麼, 只是奇怪真的有人會寫出來, 更要是比較著名的評論員. 坦白講, 天譴在這場災難中我未曾想到, 但那次Katrina 就真的聯想過, 但只是在想過, 誰會真的講出口, 來到廿一世紀, 沒多少人真的對之認真吧, 至多都是說幾句, 轉頭就忘了. 但將天譴說得那麼嚴重, 又興起筆戰等, 大家都是否有點傻, 雖然, 看到他們寫到那些災民差不多是抵死的, 因為在暴政下不反抗而成了共犯. 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很條理地說天譴. 在我理解上, 天譴其實是一個很模擬的字眼, 即是說完等於沒說那種, 基本就沒有意思的.
除了這些, 在搶救的程序上, 災民搶糧等細節, 好像都引來或多或少的文章, 又再引來一篇沒一篇的反駁, 好像因為柏陽死了, 就立即將醜陋的中國人無限伸展, 可算是文人間的潮語. 大體上, 給我的感覺是各人都恨不得和這災難扯上關係, 哭號完, 不夠, 再加多些別出心裁的文章, 方能覺得自己存活過, 不失文人風範, 又可繼續陶傑式的嘻笑怒罵.
剪完頭
終於還是放棄繼續留長髮, 要將之鏟除.
“你做盛行呀.”
“我讀跟書.”
“咁, 你其實係咪讀書好叻ga?”
“下, 唔係下嘛.”
“但你係好有書卷味喎.”
“無搞錯下嘛.”
“係呀, 即係, 你好似d人成日在留在屋企溫書, 唔出街, 所以留到頭髮好長先剪.”
“啊.”
……
“其實呢, 我覺得你好似那些隱蔽青年.”
“下, 唔會下嘛.”
“係呀, 即係, 好驚出街, 終日留在家中唔見人, 最後咪留到d 頭髮好長囉.”
“啊.”
……
“唔, 我其實一見到你, 就好想幫你剪哂d頭髮.”
“點解呀.”
“太長啦, 唔剪唔舒服.”
…….
如他所願, 真係剪得很短, 我也很久沒有剪過那麼短的頭.
霧中漫遊360
好揀不揀, 在今日去寶蓮寺, 何其大霧. 原沒有預定乘360, 不過見阿媽想搭, 二來又怕她會暈車浪, 那麼大霧, 搭巴士也不見得安全. 98元一位, 加送利士封, 20元現金卷, 也算划算. 到市集吃個午餐, 飲杯starbuck, 因為那現金卷, 所費也只是20元.
不過天氣卻十分寒冷, 我也很久沒有嘗試甚麼是寒冷, 今天已算是重裝上陣, 至少著了件大褸. 煙霧迷漫, 甚麼也看不清, 看不見, 就算在大佛底下, 也只能見到佛手. 在寶蓮寺, 人也不多, 看來實在太過寒冷, 很多人也匆匆離去. 整體感覺, 這片地方著實商業化得厲害, 也可能大霧, 甚麼也看不見, 只能看到燈火燦爛的商店.

不過我卻見到好幾個人真的在投幣, 又不是池塘, 有甚麼好投?
星巴克的高挑服務員
忘了說在昂平市集, 那間星巴克的經歷.
話 說, 和阿媽買完咖啡坐底, 但桌面還未收拾好, 十分零亂, 恰巧有個女服務員正在清理前面的桌子, 阿媽便想叫她過來我們這邊清理, 但她卻像沒有反應的, 最後阿媽叫五六聲, 越叫越大聲, 她才很不願意過來收拾, 但她卻未抹桌, 到她返轉頭時, 亦只抹其他桌子, 而偏偏不過來我們的清潔, 阿媽亦唯有再叫她過來, 今次好點, 叫了三次就過來, 清潔過程亦不甚好.
她那麼”合作”, 大概源於阿媽稱呼她為”阿姐”, “阿姐”前, “阿姐”後, 可能在星巴克做的人, 接受不了這麼庸俗的稱呼, 接受不了花樣年華被人為阿姐. 不過話哂我們都是顧客嘛, 看在你還算青春, 我不叫你用阿嬸便是.
其實倒讓我有點驚奇, 星巴克做得那高檔, 還是有這樣的員工啊.
開會. 因我的supervisior將放假, 需要交低一些”身後事”.
會中, 討論公司還是否需要那個part-time女仔, 一星期返兩日, 主要係filing 和影印. 其實我做了幾個星期, 她有時可以得閒到做功課, 而她的位置亦對正Finance dept 老細. 相信Finance 老細因此正式詢問我們account 老細, 究竟還是否需要這麼一個人, 覺得我地無用盡這個part-time, 尤其是現在多了一個temp, 她亦未得到正式回覆就同HR講將會一個換一個的形式請temp, 所以希望我地盡快決定要唔要這個part-time, 避免令HR覺得我地講一套做一套. 我對於要唔要這個part-time 又無乜意見, 雖則佢係負責做filing 和影印, 不過我都唔敢攞我d 野給她做, 話哂都算同輩, 叫佢幫我做野總覺得怪怪的.
事不關已, 我當然不會出聲. 同事們則覺得有需要, 一來個女仔下個sem都唔閒幫手, 我地老細同時已經叫左佢聖誕期間回來幫手(大量同事請假), 實質個女仔最多都做到一月十幾日, Finance 老細死都要佢走, 都不過比原定早一兩個星期而已; 二來, 我前面個位男同事, 和part-time 女仔糖黐豆咁, 佢當然第一個話覺得有需要啦.
之前, 老細同我講, 請跟人頂我做的東西, 而我則會做大肚婆的位置. 結果請多了個temp回來, 因為根本沒有人見工. 年尾等出雙糧, 焉有人轉工? 結果只好請兩個temp. 其實, 由頭到尾, 他們都說請我回來是因為大肚婆將放假, 我原定是做大肚婆(其實都大完肚啦)的位置, 因為她做的東西比較輕鬆, 量亦不多. 而我家陣做的位置, 則是一舊豬頭骨, 多野做到仆係度, 實質上我已經和一個正職無異, 只差在人工上的差距.
工作上其中有一項比較複雜的東西, 在會上, 上司說
“之於呢項, 我都知大家掂得比較少, 不太熟, 大家盡量幫下simon啦”
沒有人回應
“其實, 可能simon 家陣仲熟過你地”
眾人笑著說同意.
頂, 打死都話唔熟啦, 如果話識佢地咪要揹呢舊野. 家陣有咩事都係得我一個揹, 仲要直接同老細交待, 誰人又會無啦啦, 整撻疤.
昨 日才知道, 老細房內的類似秘書的姐姐(雖則她看上去和我同年), 之前在四大捱了三年auditor, 考完試才跳出來, 因為受不了超長工時, 令她好似無哂朋友咁. 之前她是代表四大幫呢間公司做auditing, 結果就被撬了過來. 其實, 家陣佢都好夜先走, 只差在不用像以前咁要通宵.
Lunch 和同年同屆同校同系的temp食(實則其他同事都不會和我們食飯, 我們可是相依唯命), 雖則有人陪係不錯(可惜唔係靚女), 不過消費亦直線上升, 亦見她食量奇小, 一個麵都吃不完(佢今晚仲話去打邊爐, 蝕哂), 於是飯後提出不如lunch食麵包,
“其實你來之前我都係食麵包”
“你夠ga la?”
“點解每個人咁驚訝我只係食麵包”
“唔好啦, 留返返過去先食啦”
靚女大肚婆突然昨日生了. 大家都感慶幸不是今日在公司生. 大肚婆提早放假, 原以為會少了一個可以和我吹水的人, 誰料, 今日有一個新的temp 到步, 他們原想用大肚婆最後一個星期的時間負責教這個temp. 而這個temp, 恰巧, 和我同年同屆, 讀同一間大學, 同一個系, 一樣還有半年畢業, 而且中學時經常到荃灣逛, 識一個我都識的師弟, 不過一提到我的母校, 她就三個字的comment : 壞男孩.
不過大家都覺得最奇怪是, “點解好似無見過你”.
“咁你有冇拍拖?”
“而家無”
“哦”
“唔係唔係, 應該係無!! 唔係而家無, 係無, that’s it, that’s it!”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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